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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juillet 陆续更新<末代强数佚事录>第三章 主席传主席姓毛,尽管班人谓之毛主席,但鉴于此毛非彼毛,故文章之名题为主席传。毛主席一说的由来,源于我们溯本求源一举,记得某日闲聊之时,我们开始缅怀我们伟大的祖先。攀到同姓的帝王将相者,自是好不得意,附着名流精英者,同样不甘示弱,实在是无人可联系的,也绞尽脑汁搜寻一个读音相同的名人,然后如叙述世外桃源一般仙化一段两姓节理的奇缘,把大家听的是心旷神怡,同时又无地自容起来,如此知名的历史怎么能一片空白呢?当然,最被大家所奚落的就是那些有着臭名昭著“亲戚”的仁兄,如果他们流芳百世的“远房”不在同一个重量级上,那凭着我们一棒子打死的短视,他们就永无翻身之日了。譬如有人姓朱,那朱元璋便成了他亲戚中的大哥,有人姓时,那么胡搅蛮缠一番后,Smith一辈的名人都进入了他的家谱,当谈及毛时,当大家都在自身有限的历史小河中搜寻着毛的祖先,茅以升、毛里求斯人、MAO SAN(三毛),猫王……之类。“毛主席”一声青天霹雳的声音将我们拉回了现实中来。毛主席可是离我们时代最近的大伟人啊,因此他的名字也让我们肃然起敬起来,从此,我们遍戏言“毛主席”是毛主席的重孙了。记得入学不久的《毛概》考试,班中同学纷纷与主席探讨书中细节的深意,而往往都有收获。一时间,主席寝室一度门庭若市,全系的进步青年纷纷与之谈论《如何在马克思理论毛泽东思想下建设新中国》,每每深夜,在切电的情况下,总能看见深夜中的一盏摇曳的明灯,不知是修修微闪的屏幕还是那可以燎原的星星之火。 话说回来,“毛主席”还真有些毛主席的风采,无论从兵家之道上还是胆识气略上。还是先从游戏说起吧。不知大家是否知道《帝国时代》这款游戏,尽管已经被世人遗忘多年了,修修更是在我们百般却说之下才稍微动动他高贵的手指,但是不得不承认,《帝国时代》在我们班级被升华到了一个很高的境界。在茫茫360度的大空间中,北纬31度14分,东经121度29分中的一个点是如此的耀眼,在一间不足几尺的房间中成立了全球帝国研究署。从此帝国时代成了现代演练孙子兵法的一片战场。在这样的氛围下,毛主席有时也被我们几个狂热分子所感化,从其他主流游戏中转向了《帝国时代》的研究中。也许是名字被大家叫惯了的缘故,毛主席变成了主席在帝国中的名字。犹记得主席重拾帝国后的第一场战役,可能是被其他游戏中远程攻击部队的攻击力所震慑,主席的兵种是清一色的顶级弓骑兵,不一会,浩浩荡荡的弓骑兵便如乌云一般扑满了整个屏幕。此时观观大家的情况,我的地盘上只有结伴而去的农民,晒着太阳,耕着田,采着果子,放放羊。全然是个安居乐业,与世无争的和平部落,而其他的虽有军队,但也没有如此的规模。于是,主席好不得意起来,拉着他的弓骑兵队满世界的飞,向世人宣布着他看似原始的强大攻击力。如果弓骑兵队是一大片云,那战斗时的万箭齐发的场景就是一阵狂风暴雨。不知大家是否看过《英雄》中的箭羽场面,当弓骑兵队展开攻击的时候,万箭射向天空,然后又如被卫星引导一般精确刺入敌人的胸膛,地上是残垣短壁,一片狼籍(只是不知重力的加速度是否可以达到致人死命的程度)。主席的弓箭雨飘忽不定,如同阴晴多变的天气,对于他们的天敌,装甲骑兵,主席总能金蝉脱壳,全身而退,此时,你总能听到他的喃喃自语,“哥打不过你,哥走,哥走还不行吗?”短短粗俗的言语中蕴涵着多么深邃的十六字方针啊(敌进我退……)。主席会飞也似的逃,敢顶着骂名地逃,但同时也会为盟友两肋插刀,在所不辞。记得曾有一场战役,我调动同样惧怕装甲骑兵的小炮队去拆城墙,当我蜗牛似的挪动到城墙下的时候,天敌出现了。此时,我只有心灰意冷地等待着被屠的命运,云飘来了,义不容辞地以弓箭当短剑,英勇地刺向敌人的铠甲。(尽管效果只是隔靴搔痒)但却为我赢得了宝贵的时间。而战局的惨烈,导致云变成了喷气式飞机留下的气雾,隐隐约约延伸直不知何方的尽头。兵少了,兵残了,正规军变成了流寇,但你不曾注意到,在主席的领地上,又一朵云冉冉地升了起来。正是这番伟人般的远大眼光,使得主席在战场上是胜多败少,有时不经意间,我回头看着主席裸露的背影,隐约感觉一代伟人并未离我们而去,他如今借着时代的产物,在新的天地中续写着他的丰功伟绩。 主席善于用计,不仅仅是虚拟世界的花拳锈腿,在现实生活中更是玩得如火纯青,虎虎生威。而大一时的龟兔赛跑事件,更是成了我心中一块极大的阴影。由于高三时的自我放纵,一生热爱体育的我不得不从一个田坛希望之心陨落为柔道界的瘦弱的无名小卒。而曾在初中创下1000米3分43的记录也成为我不复存在的记忆。大一期间,入学不久的1000米考试,尽管我已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我,但当我看到主席那与我相近的身材时,不免有几分不屑,想当年我驰骋田坛的时候,主席可能正在阴暗的一角憧憬着我,默默的为我加着油呢?当然,怀着一种独有的自信,我还是“虚伪”地对主席说:“让让我吧“。话音刚落,哨声就响起来了,本着一贯的保留体力的策略,我慢慢地跟在队伍的最后,而此时主席呢,我极目搜索着,只见队头一股飞尘升腾,主席在烟雾中若隐若现,紧紧跟在头名的身后,出大事了,我心理一惊,“我,我竟被超越了,啊,太阳在西边,在西边拉”,为了延续宇宙的不变规律,我也不敢怠慢,赶紧加速起来。在漫长的我的跑步时空中,我和主席的距离在厘米级的拉近,“是追赶还是放弃”我犹豫了起来,一秒,二秒,忽然,忽然,主席停下来了,开始行走了,越走越慢,身边的黄土也被洁净的蔚蓝所取代。“对嘛,世界又恢复和平了”于是,米级的追赶出现了,不一会儿,我看见了主席的震荡的屁股,当我越过主席的一刹那,我神圣般地意识到我身上所担负的人类使命的重量。而此时,涉世未深,天真无邪的我怎么会想到我正走入了主席的大阴谋中。超越了主席之后,我的任务也完成了,于是轻松地小跑起来,是那种潇洒地见高不见远的跳跃,我的自我感觉忽然间异常良好起来,即使被一个个“路人甲”无情地超越,我仍然心情愉快着,飞扬的尘土幻化为世间万物感激的泪水,晕旋的阳光将我的感觉提升到了迷幻的极至,我在飞,我轻轻地落地,啊,我又飞起来了,乘着风,飞向无穷的天宇,正当我的思想陶醉于我那柔和的身体节奏的时候,恼人的杂声出现了,咚,咚,咚咚,咚咚,随后是伴随着一阵沉重的呼吸声,我转头一看,一只毛发刚巧能被风吹起的野兽向我冲了过来,“野兽啊,野兽”我惊呆地发不出声音,而此时求生的本能却让我选择了装死而不是逃亡,我两腿发软,嘴上咒语地反复念叨着牛顿第二定理,F= ma,F= ma,我想从这个不变的法则中知道世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不解。奇迹没有出现,哦不,应该说是奇迹出现了,公理被打破了,我,我被超越了,当我正绝望地以为我将被野兽无情地撕咬时,我又一次惊呆了,我清晰地听到了一阵古语:“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真是一只可怕的野兽啊,《曹刿论战》人人都读过,而又有谁知道此文的精髓呢?正是主席超越我时的“野兽般”的文明气质,让我一泻千里,无精打采到了最后。而当我气喘吁吁的倒在终点线上的时候,主席一颠一颠地走了过来,说了声,“耶耶”,又对我的精神进行了无尽的摧残。 主席这些伟人般的气质,让我对于他的私生活也越来越好奇,是一个什么样的家庭造就了这样一个继修修之后的神秘人物,在于主席的谈话中,一个轮廓渐渐清晰了起来。如绝大多数上海人一样,主席生在一个母系的社会,妈妈是家里的绝对权威,爸爸虽然在地产界叱咤风云,但回到家却温顺的像只小绵羊(引自主席的口述)。主席自小生着一张呆滞乖巧的脸,而就是凭着这张脸,主席在他的流氓初中鹤立鸡群,赢得了教导主任的欢心,也从此激发了学习的动力。在他初中的时期,每每有路人走过他的校门,都为这样一个小孩揪心,“这小孩家里发生了什么,怎么就被刀疤男绑架了呢?”其实有谁能想到,主席并不是虎口的羔羊,他是刀疤中的刀疤阿。主席利用劳动委员职务之便,向同学们收取5元每次的劳动帮忙费,而此之举不仅使主席的腰包鼓了,也使他的威严长了。得意忘形之时,主席常常吹嘘自己是××的地头蛇,想必是依靠了他初中不可或缺的人脉吧。主席酷爱运动,就在最近37度的高温天气,仍一头扎近了太阳的怀抱,美言是在最合适的季节释放青春的汗水,但在众多的运动的中,溜冰一项我却是优于主席的,在四月某日的杭州之行中,主席在30度坡度的苏堤上小桥上连连“狗吃屎”,不仅掉了几层皮,连Lee的牛仔裤也变成了嘻哈的风味。从此,主席下定决心练好踢刹(轮滑中的一个动作),于是,在××地区繁华的路段上,出现了一种与机动车,非机动车平级的交通工具,他的名字就叫主席,正如鸡急了会飞翔,狗急了会跳墙一样,主席决定利用这样一个实战环境来迅速提升自己的轮滑水平,一日,主席急速徜徉在非机动车道中,那灵动的步伐,不仅引得被超越者心惊胆战,更博得了路边美女的阵阵惊叫。主席好不得意,闭起了双眼,捋了捋飘逸的短发,露出自信而痴呆的微笑,沉浸在无比的虚荣中,当他在睁开眼时,出现的不是妙龄少女的明媚的双眼,而是一个年逾五十的妇女的无比惊恐的眼神,由于主席不会刹车,他又像一只野兽不可遏止地冲向了妇女,“啊~~~”,伴随着一句凄惨的尖叫,“塞宁啦(上海话的杀人啦)”,周围众人纷纷蒙上了双眼,回避这血腥的场面。一秒,两秒过去了,那女人还在,主席却不见了。原来在灾千钧一发之际,主席用小臂从腋下架起了妇女,然后用他球场上惯有的原地转身,将妇女转到了他的另一边。而那凄惨的叫声也正是中年妇女在一次又一次惊吓中的自然流露。事后,主席歉意地打了招呼,然后飞也似的消失在机动车群中。 最近,主席在歇手半年后在Warcraft上大胜标哥,他吩咐我一定要把他的这次丰功伟业纪录下来,的确,这次主席的操作上很难取得优势,而这次就是靠着所谓的意识取胜的,这时,我们又不得不怀念起修修这样一个先知来。主席正是凭着他的自信与小小的张狂,博得着女生的欢笑,博得男生的嗤之一笑,而对于我,每当想起那龟兔赛跑的惨痛经历,也只能流露出僵硬的冷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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