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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octobre

陆续更新<末代强数佚事录>第四章 YY传

YY,我的“闺中密友”也,与他的初识,也源于这个令人遐想联翩的名字,那时这个名字只在班中少数几个人中流传,也许是YY新文学载体的出现,在我的记忆中,我便将他们视做同一事物了。YY怕寒,而我怕热,因此,当我们并肩同行的时候,往往会使路人对季节认知产生怀疑,同样因为上述的原因,YY在酷暑之时仍旧文质彬彬,而反观于我,早已经“一丝不挂了”。在现在这个以瘦为美的时代,YY显然走在了时代的潮头,一日,偶见YY坦胸露乳,绝类鸡肋,吾之朝思暮想之体态啊,恍惚间,我感觉到了梦想离我的距离,是那么近却又那么的遥远。在吾辈与数字符号为邻的生活中,舞文弄墨早已恍如隔世了,本来我们也应该安安分分地克守己道,但生活往往伴着种种的惊奇与意外,在强数的短短几年间,可谓风调雨顺,安居乐业,每当春光乍现,往往有落英缤纷,鸟语花香,试问,有多少佛门落榜的纯洁哥们能克制住青春的冲动?而我,也不幸地沦为了其中的一员,回忆起春日中我最常干的事,除了白日做梦之外,便是西格格(上海话的疯疯癫癫)地上街无病呻吟,赋词说愁。而每每在路途中“声泪俱下”地吟诗一句,总有YY相伴在旁,虽常觉曲高和寡,然得闻YY对诗之词,顿生伯牙遇子期之感,原来,我并不孤单。而YY的千古名对“一只红杏出墙来”不仅烙印成了其MSN的标题,更发觉了古诗中不曾被发觉的的YY本质。

--春色满园关不住,一只红杏出墙来

--欲把西湖比西子,一只红杏出墙来

--少小离家老大回,一只红杏出墙来

--至今思项羽,一只红杏出

YY可能服饰,品位不入时尚之流,但其思想眼界绝对是处于时尚的前列。每逢周一,我都会兴冲冲地告知YY我在报纸上,TV上看到的那些大到骇人听闻,小到芝麻绿豆的新闻消息。然而,我总是希望而至,失望而归,因为我所认知的新闻在YY的眼中早已经是尘封的笔记了。在众多的消息中,YY最关注的是军事与政治,而对于军事是大爱政治是麻木的我来说,与YY在军事上的交谈给我激情,与YY在政治上的交谈给我乐趣。久而久之,我变得不爱看报纸,不爱看TV,不爱上网了,更乐意在茶言饭后听YY娓娓道来一番。当然除了我受益匪浅以外,YY本身也在这样的信息积淀中愈显领导才能,无论是在焦点话题上的侃侃而谈,还是在帝国时代中的游击魅影(硬是凭着行如蜗牛的农民与对方周旋了足足一个半小时) ,都不乏YY的影子。而生活中,我也曾尝到了YY运筹帷幄的厉害,而落下了一个尴尬的笑柄。记得那是在刚买笔记本不久,夜间在宿舍,闲来无事,大家基本上在电脑上消磨时光。而我也不例外,一边聊着QQ ,一边摇头晃脑地听着音乐。忽然间,弹出了一个新的对话框,我记得是道学业问题,貌似是问我题目怎么做的。以往碰到这样的陌生的来电,我是充耳不闻的,这次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个对话框给我一种难以名状的亲切感,我觉得可能是系里的同学,因此也就敞开心扉地与他(她)聊了起来。在有模有样地交流了一些学习经验后,我这才想起了我还不清楚对方的底细。于是匆忙而又直接地打下”你是谁呢,我们是否认识?” 对方好象有意隐瞒似的,顾左右而言他地回避着我的问题,诸如”你们是不是住在××楼?” ,”你觉得××老师怎么样?”让我丈二摸不着头脑,既然是我身边的人,为什么不肯透露身份呢? 此时宿舍一片寂静,YY和KP都各顾各地忙着自己的作业,由于事情发生发展地匪夷所思,我仍不住发了句牢骚,并且将这段事情告诉了YY和KP,在叙述中,我不时地强调着,”如果是在以前,我根本不会回应他(她),或许早就把他(她)列入黑名单中了。”在慷慨陈词一番后,YY与KP像模像样地为我分析起来,应该是个女生吧,不然男生们就在周围隔壁,有想法直接来单挑了。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啊,于是忽,我仿佛如已经洞察到了屏幕对方的动机似的,重新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也与对方周旋起来。我时而主动,”大放厥词” ,时而被动,以退为进。寝室依然寂静一片,只留下急促的打字声与我得意扬扬的推断声。终于,一个实质性突破来了,当我询问对方宿舍是几号楼的时候,屏幕上跳出了张照片,”你猜呢?” ,弄得我的心也快酥了。我十万火急地将图片保存到了桌面上,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它。在小小的一张照片中,几乎千篇一律的寝室布局,一个朦胧的”少女”背影,一件长长的线衫包裹着小小的身躯,只是有点虎背熊腰,柔和的灯光下,也是一台笔记本,是否正于我在畅聊呢? 抱着一丝怀疑的心情,我将YY与KP叫到了电脑前,又一本正经地分析了起来。”是这里,应该是11号楼吧。”YY如是说,KP也应和了起来,”对啊,你看这些家具和我们这一模一样。”我也渐渐地确信起来,难不成这次是艳遇。为什么这女生的头发有些短呢? 但怀着先前已经得出确定的结论,我开始自圆其说了起来。我妹妹不是有个同学吗?现在也留这样的头,可能对方比较有性格吧。她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我放大了图片,希望从仅有的线索中找出答案。在书架上有个不锈钢碗,几本厚厚的书,床片有个蓝色的衣架,挂着几件外套。也许是凝神太久的缘故,我扭了扭头,活动起脖颈来。忽然,一个明晃晃地东西在我的眼里闪来闪去,那不是我的面碗吗? 当我在回头看照片的时候,我恍然大悟起来,一切是那么的熟悉,我的书架,我的衣架,我的碗还有我的背影。”这不是我吗?” ,原先那苗条摇曳虽然有些另类的背影在我的眼中顿时丑陋了起来,”哈哈哈哈” ,在看看另一边,YY和KP已经笑不成声,在他们极尽扭曲的面目下,是一双紧紧捧腹的手。许久,当他们笑到腹部痉挛的时候才缓过神来。这场黄粱美梦全权有YY策划,通过注册了一个大连的QQ号以我极适应的口吻诱我上钩,事后,当YY回忆起整个过程的时候,他说他忍受了非人的折磨,他以铁一般的意志战胜了自己的欲笑之而出的破绽。我瞟了瞟YY的衣袖,果然有一排深深的齿痕,而我的艳遇也由此戛然而止了。

YY虽然小我数日,但阅历却异常地丰富。其中一场弄得大伙云里雾里的失忆惊魂至今仍然被大家津津乐道。事件发生于某天的一节网球课上,YY正屁颠屁颠地炫耀着他独创地大力扣杀,此时不知道哪个高手放了一个网前小球,可能抱着必胜的信念,YY闪电般地向网前靠近,“漂亮”,周围一片喝彩声。当我们在把目光投向这位伟大的选手时,却只发现了YY高耸如云的双脚。“难道倒栽葱也变成了招牌动作”我疑惑了。当我走近YY时,却发现YY双手抱头,露出痛苦的表情。原来,由于YY太专注于比赛,而忽略了挂网线的钢丝。那个倒栽葱是钢丝强大反弹后的结果。见YY久久不起,围观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连教练也害怕起来,教练不断地轻柔抚摩着YY瘦骨嶙峋的脊背,向YY传递着爱的信息,同时也缓和着自己高度的紧张。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YY面如死灰,正当大家准备拨打救护车电话的时候,YY如樱木花道般地跳了起来,比摔倒之前更显得熠熠生辉。只是他的眼神中散发着茫然与陌生,“你是×××吧”,我点了点头。随后YY的话语让我们一直在琢磨不定其语言的意图。不知是为了活跃紧绷的气氛还是YY真的失忆了。“我叫什么名字”,“我在哪”,“我是谁”,幸好我没有跟着他的思维,不然我也难逃姬无命的结局。我半开玩笑地推了推他,“装的吧?”,“别玩了”然而几轮的试探下来,才发现YY真的失忆了。于是,我们马上将YY送到了医院,做了脑部CT检查,未见明显血凝,这时我们才舒了口气。YY在两个星期后才恢复了正常,期间,我不仅看到了一个陌生的YY,同时,我也开始了思考起了本原的哲学问题,我是谁?我从哪里来?

总而言之,YY虽没有男人伟岸的身材,但却兼有男人其他的品质。有日看到YY老身份证上的照片,虎虎声威,英才少年。如果生在三国,则必能冠得“常山赵子龙”之名。即使现今眼睛高度近视,仍炯炯有神,像X射线般穿透你的心灵。而这一特点也是YY更适合在夜间生活,其曾不休不眠一周之久,砍下“熬夜小王子”之美名。不久前,YY走上西行取经的道路,我想凭借平时的修炼,YY应该能在那样的环境中如鱼得水,不仅是时差或者是生活事业。本文早就想撰写了,苦于自身的惰性,时时不能下笔,近日,仓促提笔,盖不能面面俱道,希望通过一滴水反映出YY的光辉。